天长日久朋友都挂免战牌靓妞都物各有主了,我们老实下来,只偶在茶余饭后坐在大校门的石阶上谈谈理想 。
有些年头的高校在那个特殊年代里都把领袖雕像高高树起 。
我们没赶上长征和串联,只能在石雕前一遍遍缅怀先贤 。
医科大的那尊因发型特征被我们称为“中分”,建院的那尊则称为“三五”,因为他的左手负在背后只张开三个指头 。
我们从他身后绕过跟前,须得往后退十五步,须仰视才见领袖右手五指张扬将意志洒向五湖四海掀起革命风起云涌 。
母校的这尊雕像倒有书生意气浪遏飞舟的神采 。
校门外不时驶过车辆,我就此认识了不少名牌车 。
汽车尾灯在夜雾里折射出不真实的光,倒是跟前的主席雕像让我们倍觉亲切,我们紧紧团结在他周围,大有摩拳擦掌做番事业的干劲 。
井中日长、故乡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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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猴儿表示,很多年后他功成名就了,母校请他回去参加百年校庆,他就顾左右而言他:“劳德诺来了吗?令狐冲来了吗?他们不来我倒来了真没劲了!”我跟上说:“六老请节哀,他俩老都跨鹤西归了??不觉一行浊泪从六老眼眶里横溢而出,他沉默良久缓缓抬头,轻轻吐出一句‘物是人非’ 。
”六猴儿与劳德诺笑声响亮,我眯眼看夜色,意念很远,目光却越不过眼前这座山 。
劳德诺那晚喝高了,他摔响了一个啤酒瓶,路过中文系志摩塑像前他指着那个黑夜中的身形说:“与其站在园中风风雨雨二十年,不如躺在小曼怀里痛痛快快哭一晚!”1998年元旦,盈盈她爸出新书《任我行建房行,任我行卖房行》 。
一月十八日,劳德诺穿上平生第一套西装“报喜鹊”,足登“富贵鸟”旅游鞋,感觉好极了 。
一月十九日,我们参加了实习动员大会 。
一月二十三日,刘德华与柯受良等合唱的单曲《笨小孩》面市发行 。
我和盈盈继续肉麻来肉麻去,我说等她老了鸡皮鹤发的时候我也要把她的肉抹来抹去抹得水灵溜滑,盈盈听得不寒而栗 。
校园里的花苞在瑟瑟寒气里继续做着姹紫嫣红的梦,我和盈盈开始频繁讨论未来 。
盈盈说任我行是个负翁,资不抵债,他的意图只是如何套牢银行勾兑政府等着输血养气再任意挥霍 。
盈盈拉着我的手说:“咱们出国吧!我先出去,你考研跟上 。
”我拉着盈盈的指头有些松动,她不依不饶扣紧我 。
我们散步的路径略有改变 。
霍英东捐的资,樟树林那段空阔地段要兴建成大楼了,那些有年头的树都砍了,不会再有悬铃木撑起我头顶的天空,在这里,细雨中,我第一次吻盈盈,和着小鹿的心跳和体温 。
我们绕开樟树林,拾级而上,在绿树环绕中坐落着邵逸夫捐建的图书馆,外面贴着瓷砖,不久它就可以俯瞰樟树林原址上的另一幢瓷砖楼 。
忽然又想起六猴儿,刚入学那会儿我们满校园乱逛,他指着“逸夫楼”说:“我们踏着妓女的血泪和肮脏的东西去寻求文明!”我打断他的话:“人家有钱了还不兴人家洗牌不兴人家救赎么!”六猴儿很沮丧 。
(未完待续)令狐冲.卷一令狐冲.卷二令狐冲.卷三金庸的暗黑地图令狐冲.卷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