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军团在这个世界上可以算作是一颗隐秘的毒瘤,很少有人能知晓它们的行踪,更无从将其根除 。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真正面对那些疯狂的巫师和自诩为半神的狂徒,以及他们所复生的不死大军,然而究竟这一天何时能够到来却不得而知 。
至今为止,很少有人遭到骷髅军团攻击的报告,然而这并不代表我们生活在太平盛世 。
事实上,在这支邪恶力量的威胁下,我们始终处于危险之中 。
它们的脚步正在慢慢的逼近 。
记住我的话 。
虽然这些骷髅看上去弱不经风,更没有思维能力,然而不要因此小看它们 。
这支军团本身,以及它所代表的力量都不容忽视 。
我曾经仔细的调查过这些怪物的行径,但时隔已久 。
然而通过对这一领域的极力探索,我对它们有了越来越多的理解和认识 。
经过了长期而艰辛研究,我将把我对这些邪恶的异种的研究成果呈上 。
与我想象的相反,事实上每一个被复生的骷髅战士事实上不是由一具尸体得来的,而是由无数尸体的碎块重新拼接而成 。
也正是由于这种构成的多样性,即便没有足够的材料,也可以通过转换骨骼的形态召唤出不死战士 。
另外,不要以为亡灵巫师只能在墓地这种地方召唤骷髅战士来执行他的命令 。
其实他只要多动一下手指头就能在森林里召唤出同样的尸骨大军 。
另外,我相信这些排骨的能力是被施加在这些生物身上的魔法所限制的 。
理论上消耗等量的法力,亡灵巫师可以召唤一个狡诈机敏的高阶髅仆从,或是一支数以百计但是愚钝不堪质量低下的骨头军队 。
然而让我无法解释的是,大多数召唤出的骷髅的心智都颠三倒四,或者有些愤世嫉俗 。
也许那些骷髅自己也觉得,在一个木桶里藏上三百多年,等着一个倒霉鬼师把自己放出来喋喋不休,这事实在是太讽刺了点 。
与其他诸如无脑僵尸与群居食尸鬼这样的亡灵生物带来的恐怖相比,有组织有建制的骷髅军团对我们的世界的威胁更大 。
当排骨们以整个军团的形式出现时比其他不死怪物所带来的威胁更大,因为它们更易于组织和指挥 。
基于这点,召唤者们在建立骷髅大军时,往往会多做一些手脚,比如施加少量魔法使其有足够的智慧使用盾牌来保护它们自己或者同伴 。
这种我所称之为“盾牌排骨”的骷髅战士即便不如那些最低等的骷髅士兵数量庞大,也是相当常见的 。
如果我上述的观点依然不足以说明这些骸骨所产生的严重威胁,那么想一想那些更高级的骷髅召唤者吧 。
这种更高级骷髅战士被赋予了更高的智慧与能力,在需要的时候它们可以随时补充整个不死大军的数量 。
这样,这些邪恶的亡灵召唤者便可以组成一支自给自足的大军,每战之后都可以从尸体上补充自己的兵源 。
这样一支大军的主人若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野心,将无法阻挡 。
对于聪明的读者这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那些疯子只需要尸块做原料就能制造出来庞大的不死军团 。
目前来说有效的解决方法也许只能靠掘开坟墓,尽快的焚烧掉所有骨骼与尸体 。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确保除掉了这些会对我们造成伤害的威胁 。
山羊人“持续数十年的野蛮战争导致umbaru丧失了自己的文化和精神,他们把全部精力都用来寻找更多手段来打败敌人,对其他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
”山羊人长久以来一直被认为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和那些来自于lacuni沙漠和山脉地区的"豹人"有着相同的血缘,不过我最近发现了一些证据无法更进一步说明这个事实,khazra的历史远比我们以往所知要来得复杂和令人疑惑 。
通过我最近对一些远古雕文的成功解读,山羊人的祖先是居于东部大陆Teganze区Torajan密林里的umbaru族人类 。
遥远的过去的一些迹象表明,后来被称为为khazra的五个氏族迁居到了海拔较高的地方,联合壮大并把其他部落远远的抛开 。
他们有了相对平和的生活,开始狩猎聚居向农业社会转变 。
但这个国度的命运在大约两千年和Vizjerei相遇后戏剧性的转变了 。
那正是法师氏族战争最激烈的年代,即使是强大诸如Vizjerei的法师一族在旷日持久的竞争中也开始显露出疲态 。
Vizjerei里的一个组织决定通过献祭恶魔来组建一支部队,而平和的umbaru族看上去似乎符合Vizjerei们的需要 。
最初氏族是如何和Vizjerei接触现在已经不得而知,但是从接下来的数十年来看,一些原本平和的氏族却开始疯狂地向Vizjerei发起战争 。
毋庸置疑 。
这是因为他们目睹了自己的兄弟如何被Vizjerei痛苦的转变成粗鲁的,山羊外表一般的生物 。
尽管按照Vizjerei的标准来孔﹎baru的文化十分原始,在海湾地区他们还是拥有一批强大的法师 。
这些人更熟悉当地的情况,作战更为凶猛 。
但是这些力量不会永远归他们所有 。
持续数十年的野蛮战争导致umbaru丧失了自己的文化和精神,他们把全部精力都用来寻找更多手段来打败敌人,对其他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
关于对于接下来的事情的更进一步的详细资料是非常缺乏的,不过通过一些信息我确定,接下来的两百年中他们决定用Vizjerei自己的力量来对抗他们 。
为了到达这个目的,氏族设法从Vizjerei俘虏法师 。
最终他们成功地抓到了一个Vizjerei法师,强迫他为之效力 。
他们不但学会了控制那些被Vizjerei转化了的族人,更学会了把自己也变成羊头人,以获得力量将Vizjerei赶出Teganze 。
他们的策略奏效了,但是也付出了代价 。
他们发现在获取恶魔邪恶力量的同时,他们成了一位叫做扎格拉尔Zagraal的恶魔的奴隶 。
请注意,我提到“恶魔”一词时,并不能确认或否认他们来自“BurningHell” 。
在这里我指的是它的原始意义:一种起邪恶而可怕的原始物种 。
)他们成为了疯狂的强盗,为了主人而同时也为了自己嗜血的欲望,被驱使着劫掠村庄和旅队 。
而正因如此,他们被称为khazra,在umbaru语里这意味着“恶魔”或者是“邪恶”在这场恐怖事件发生数年之后,他们从前的兄弟,Teganze的umbaru人,将他们最崇高的巫医战士们派出并试图扑灭khazra对地区的威胁 。
充满异界力量的巫医在khazra部族中穿行,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
最后,这些巫医见到了Zagraal本人 。
那场战斗如今已经成了传说,英雄们前仆后继,一直战至最后一人,最终击败了Zagraal 。
khazra仍然在继续着他们对于人类的愤怒战争,但由于失去了恶魔力量的供给,他们的力量开始衰弱了 。
二十多年前,由于不明的原因,他们的力量有了微小的复苏,然而那之后仍然无可挽回地继续衰落下去,今天我们看到的Khazra已经变得极芭迟钝而混乱 。
补记:在和经常对不同敌对野生生物有接触冒险者的研究中,我被告知khazra又重新获得了一些他们曾失去的力量并且再一次的开始对人类进行凶恶的攻击 。
在这篇作品完成为止,这些类似的报告并还没有得到可靠的资料从而证实它们的真实性 。
多瘤行者“腐烂森林中的一切似乎都在翻腾着,甚至有时大地也会突然升起,将人吞噬 。
森林的名字也就是这么来的 。
”行走在Tristram原野上,看着周围郁郁葱葱的森林,风景如画的河流人的心情也舒畅起来 。
当我走近一个名叫Wortham的小渔村时,空气中似乎仿佛有着某种超自然的预兆 。
为了将居住在我们这个世界上的那些奇异的,难以置信的和那些具有攻击性的居住者编撰下来,我来到了这里 。
我希望能有一个向导能够安全的把我带进溃烂森林(FesteringWood)而后再出来,因为我知道那里面有着一种奇特的生物,多节行者 。
那么,你也许会问了,多节行者是什么?是会行走的大树,是树木的幽灵,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它是实实在在的活物么?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来到了Wortham村,不久之后在我出神时天色逐渐灰暗下来,空气开始变得沉闷,我向村民询问过关于多节行者的事情 。
但在村里碰到的有限的几个人都沉默寡言,并愿回答我的问题 。
当我围着这个死气沉沉的城镇寻找道路时,我必须面对这个事实:我所希望的通向FesteringWood的桥已经毁坏了,烧得一塌糊涂,没法修复 。
没有人愿意回答我关于附近环境的问题 。
另外我发现村里只有老头子,只有一位年轻漂亮姑娘,她的父亲会厉声呵斥,不让我接近自己的女儿 。
虽然在这个话题上显得颇为粗鲁,在证明我对他女儿没什么想法之后,他变得和蔼了很多 。
他自我介绍叫作PabloDeSoto,幸运的是对于一些魔法的传言以及我的疑问,他有着相当的了解来回答 。
根据DeSoto先生的描述,腐烂森林中的一切似乎都在翻腾着,甚至有时大地也会突然升起,将人吞噬 。
森林的名字也就是这么来的 。
当谈论到多节行者的时候,他发表了对于它们真正面目的意见 。
他说这些卑劣的神秘生物来自于一个通过吸取人类或者动物能量来维持生命的物种 。
这些可憎的生物将他们的外表变换成树木的模样以便诱捕猎物,吸收受害者变成它们黑暗力量的储备 。
这些怪物进行缓慢的移动,有些能够散发出恶臭来毒害它们的猎物 。
DeSoto大师肯定的声称多节行者,以及溃烂森林本身的形成可以追溯到那些死灵法师使邪恶降临于这个世界的肮脏行为,而这些死灵法师对此要负上很大的责任 。
他详细的和我讲述了他称之为“Diablo事件”的理论,而这又和那些死灵法师们的黑暗技术相关联 。
不管真相是否如他所说一样,我还是很庆幸没能够找到带我进入溃烂森林的向导 。
在听到了关于那里的传言之后,我觉得寻找一个更适合我的探险方式比我自己胡乱决定要好得多 。
黑暗信徒“而今我却后悔曾经说过这种无心之言 。
令人失望总比令人恐惧要好,而那天晚上我所邂逅的场景,着实令人毛骨悚然 。
”那天早上,看到门上插着那把血淋淋的波形刀时,我便知道已经被那些狂信者发现了 。
几个月之前,我无意间遭遇了他们,此后那一幕场景便一直在脑海中折磨着我,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
而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
那是一个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夜晚,那种黑暗只有在最深的暗夜中才会出现 。
当时我正在崔斯特姆那浓密的森林中穿行,看到远处的火光时,还满心欢喜地以为遇到了好客的旅人 。
随着我走近那火光,却感到周身被一种诡异的气息所包围,虽然处在深夜的密林中,这种气息却显得比周围的夜更浓更密 。
在恐惧的驱使下,我几乎拔脚逃跑 。
然而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咏唱的声音,不由自主地继续向前走去 。
不知何方神明显灵,我还保留有足够的理智,在离咏唱声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没有进入那片不洁之地 。
靠着地形,我躲藏在一个隐蔽之处,可以清楚地看到树林深处的那片空地上的情景 。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些黑暗信徒 。
他们围成一圈,正在举行某种可怕的仪式 。
他们穿的长袍上绘着繁复而华丽的符文,折射着火炬那苍白的光线 。
我曾听过关于这些信徒的传言,他们总是载着兜帽,不露出脸来 。
我也曾听说过他们那邪恶而恐怖的仪式 。
说实在的,我的确很好奇,想看看那仪式到底是什么样子 。
咏唱仍然在继续,我在想是不是该远远避开,不要让他们发现我的存在 。
然而这时,一位脸色苍白,双眼无光的祝祷者从队伍中走了出来,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
随后,他一言不发地走到人圈中间,缓缓跪倒在地 。
这时,祷告停了下来 。
一位似乎是头领的人站了出来,他戴着镶金的斗篷,遮住了自己的面孔 。
这人向前走了两步,开始用一种我没有听过的语言高声吟唱起来 。
一位戴着皮制面具,身材魁梧的信徒走上前去,用黑布套住了跪着的人的脑袋,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根一英尺长的钉子 。
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想不出这根钉子象征着什么 。
这时我突然发现,戴面具的人手中握着一把阴气森森的大锤 。
他把锤子举过头顶,然后将钉子钉入了中间那人的后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轻盈迅速 。
我几乎叫了起来,然而那位受刑者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
接着他拿出了第二根长钉 。
这时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若是被他们发现,恐怕这钉子就会钉到我身上 。
想到这点,我不禁浑身发抖 。
我把视线移开,不再去看场地中间的二人,然而钉子钉入身体的声音仍然传入了我的耳朵 。
我转眼去看那个头领,他长袍上绘着错综复杂的符文,随着身体的细微动作不断地起伏翻滚,令人目眩 。
看着看着,我感到越来越恐惧,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粉碎 。
我决心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
虽然脑海里不断响起可怕的尖叫,我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慢慢地后退,生怕他们察觉我的存在 。
但不久,我便无法控制自己,全力奔逃起来,至于弄出多大动静,就再也顾不上了 。
跑了不知多久,我晕了过去 。
醒来之后,我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家中 。
不久之前,我曾经在书稿中表达过对新赫拉迪姆教派的失望,认为他们已经没有足够的震慑力,辜负了它望给人们带来的期待 。
而今我却后悔曾经说过这种无心之言 。
令人失望总比令人恐惧要好,而那天晚上我所邂逅的场景,着实令人毛骨悚然 。
回到家之后,我如痴如迷地收集关于那些狂信者的资料,想说服自己我并没有看到那天晚上的一切,借此来平定自己的心情 。
然而每读到一段捕风捉影、骇人听闻的传说,我心中的恐惧便增加了一分 。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举动使他们有了警觉,然而我心中最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盯上了我 。
这是阿布德?阿哈兹的最后一段文字 。
这位著名的学者为这个独特世界上的种种奇观编著了很多的作品,然而不幸的是,从去年年末至今,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踪迹 。